致敬,新时代的劳动者 ——走近全国最美职工(2图)

发布时间:2018-05-01 22:46 | 来源:人民日报 2018年05月01日 02版 | 查看:228次



  王俊堂:勇于攻坚的技术大拿

  本报记者  王  沛

  王俊堂是山东华源莱动内燃机有限公司装备项目组组长。1995年,他以烟台市高级技校毕业生第一名的成绩被莱动技术中心试验室录取,经过20多年的深耕,他实现了我国多项内燃机技术突破。从普通钳工起步,夜深人静时,偌大的车间里常有他一个人反复练习操作、钻研技术难题的身影。

  “技术就是助推企业腾飞发展的‘主引擎’,工匠就是为了攻关复杂项目而存在。”从入厂开始,每每分配任务,他都主动请缨难度系数高、复杂程度高、质量要求高的“三高”项目。

  2006年3月,公司专门成立攻关组,要在车用发动机方向实现转型升级,王俊堂带领团队成员不仅找到了最佳技术方案,而且整整缩短了1个月的工期,填补了该机型的市场空白,排放标准国内领先。目前该机型已生产2.8万台,创造价值3.64亿元。2017年,王俊堂带领团队,短短4个月便研制出4DS6大蒜收获机,成为国内首款大蒜自动收获机,工作效率是人工的20倍,每亩可节约收获费用200多元。

  2012年,王俊堂成立工作室,目前工作室已有14人成长为高级技师,12人次获得烟台市首席技师、山东省首席技师等荣誉,工作室也获得“山东省劳模创新工作室”称号。

  林 鸣:把走钢丝工程干漂亮

  本报记者  李  刚

  港珠澳大桥是桥、岛、隧一体化的世界级交通集群工程,6.7公里长的海底隧道是这项超级工程关键节点,但此类岛隧工程对于中国大部分工程师而言是一个未知领域。作为中国交建总工程师的林鸣临危受命,担当岛隧工程项目总经理、总工程师,率领数千建设大军奔赴伶仃洋。

  港珠澳大桥海底隧道综合难度世界第一,但施工核心技术一直掌握在几家外国公司手里。“就是要用中国人自己的勇气,去攻克世界级难题。”林鸣下定决心,但团队掌握的全部建设经验资料,只有1张3年前在网上公开发表的沉管隧道产品宣传单页。林鸣和他的团队历经无数次天马行空的头脑风暴与脚踏实地的研究,过程充满艰难与曲折。

  施工中,每次沉管安装,团队要从桂山岛预制工厂把重达8万吨的“大家伙”运到施工地点精准沉放,并与前面的沉管精准对接。这是一个“走钢丝工程”,林鸣说,他们在走世界上最长、行走难度最大的“钢丝”,项目施工前后需要经过几百道工序,每一道工序都要做到零质量隐患。沉降幅度是海底沉管隧道稳定性的重要考量指标,世界同类工程沉降一般在15至25厘米。而港珠澳大桥海底沉管隧道整体沉降不超过5厘米,在中国深海创造了一项世界纪录。

  孙 丽:世界第一吊的总设计

  本报记者  姚雪青

  底盘有两个篮球场大,一次能吊起相当于2000辆家用汽车的重量——这就是被称为“世界第一吊”的徐工XGC88000履带起重机。这个庞然大物的总设计师,是一位身材纤瘦的女工程师孙丽。在徐工集团技术研发岗位上工作的20多年里,她相继完成了35吨至4000吨级全系列履带式起重机的设计研发,让中国的大吨位履带起重机实现了从无到有、由弱变强的跨越。

  2009年底的一天,4000吨履带起重机徐工XGC88000的研发任务摆到了孙丽面前。当时,2000吨以上的大型履带起重机全部依赖进口。

  一切只能从头摸索。孙丽回忆说,实在没有思路,干脆跳出行业去研究桥梁和建筑,结果发现,那些拉索式大桥桥塔的受力模式和履带起重机的受力模式相似,渐渐就找到了方向。而在此时,用户又提出了“一车两用”的新要求,要让4000吨履带起重机通过变形组合,组装出一台2000吨级履带起重机使用。这又是国际上尚未突破的技术瓶颈。为此她和团队开始研究施工工法,对每个部件都反复讨论和优化,重配方案做了7种,臂架形式超过了10种,终于攻克难题。2013年,在山东烟台万华工业园,“世界第一吊”首吊成功,创下3项国际首创技术及6项国际领先技术,拥有80多项国家专利。

  李 杰:井下设备的神医华佗

  本报记者  刘鑫焱

  “PLC编程”“变频拔轮器”“转载溜单轨吊改进吊挂装置”……一说到自己的专业技术,李杰就开始打开了话匣子。他是山西阳煤集团三矿机电动力部综采维修电工高级技师,20年来,提出合理化建议186条,被采纳116条,被工人们称为“治疗”井下设备的矿山“华佗”。

  1997年,李杰毕业到三矿二号井综采三队当维修电工,经过十几年坚持不懈的学习,取得高级技师职称。2008年至2011年连续4年获得阳煤集团优秀高技能人才光荣称号。

  一次,煤矿首次使用端头架,原厂固定装置和实际生产条件不配套,电缆经常被挤破。李杰提出“端头架电缆固定装置的改造”“生产溜机头的电缆固定装置”等合理化建议,并制出图纸,改装固定装置,有效地保护了电缆线路,减少了电缆挤破现象,避免了因更换电缆造成的成本浪费,节约电缆成本360余万元。

  现在,李杰是电机维修的技术“大拿”,名声在外,有啥不好解决的技术问题,大家都喜欢找他帮忙。不仅如此,随着阳煤集团三矿高标准现代化矿井建设的升级,一批新设备投入使用,李杰利用自己的工作室践行“传帮带”,培养出一批在综采维修电工等设备设施维护方面的优秀技术人员,为企业安全高效生产发挥了重要作用。

  冯世毅:精于钢板上飞针走线

  本报记者  郑少忠  谢振华

  冯世毅是哈尔滨第一机械集团车辆事业部车体分厂的一名电焊工。1992年以来,他扎根焊接一线,干一行、爱一行、精一行,练就出高强度特种材料的单面焊双面成型、高强度薄板焊接变形矫正等“绝活”,逐渐成长为中国兵器焊接大工匠。

  焊接,是用焊枪在钢板上“飞针走线”。“国之利器,每道工序,都来不得丝毫的马虎。”20多年钻研,冯世毅琢磨出“六字诀”:手稳、心静、眼准。刚工作那会儿,手总不自觉微微颤抖。不服输的冯世毅,想出俩土招,有空就练:一是平端板凳扎马步;二是手拿铁丝练准头。

  吃得了“苦”,创得了“新”。研制在水面上运输车辆的自行履带式舟桥车,甲板最薄处仅为1.5毫米,必须攻克薄板焊接变形这一世界性难题。冯世毅带领大伙迎难而上,夜以继日,经过无数次的尝试,终于攻克难关,技术国内领先。

  在实践中干、在理论中悟。近年来,冯世毅先后多次完成国家级科研项目、国庆阅兵项目、国家专项项目等生产试制任务,发表了多篇理论文章,成功申请4项国家专利。

  “中国兵器关键技能带头人”“黑龙江省劳动模范”“全国技术能手”……荣誉接踵而至,冯世毅依旧保持初心:“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军工人,干好活是我的本分。”

  梁庆莲:不服输的割胶神刀手

  本报记者  黄晓慧

  在海南农垦,一提起胶工梁庆莲,人们就会说是那个割胶“神刀手”。不仅因为她多次在省级、国家级的割胶比赛中夺魁,她吃苦耐劳的精神和顽强意志,也是出了名的。

  割胶25年,梁庆莲手上却没老茧。她说:“使的是巧劲,轻巧持刀,不偏不倚,下刀讲究,用对了气力,就不容易长茧。”

  1993年,20岁的广西妹子梁庆莲来到位于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的国营山荣农场,当了一名割胶工人。从未见过橡胶树的她,以为割胶就像在老家割取松香一样容易:“把树皮切开,胶水就会流淌出来。”等拿起胶刀时,她才发现有劲无处使,一不留神就割伤了胶树,当月被定为级外胶工。

  看到老胶工割胶得心应手,她既钦佩又愧疚,下决心要掌握这门手艺。每天她跟在老胶工身后,反复观摩。割完分内的橡胶树,别人回家了,梁庆莲继续留在升起雾气的橡胶林里,在被淘汰的残桩树上一遍遍地练刀。

  “每棵橡胶树都有特点,想每一刀都精准,必须耐心、细心。”梁庆莲说,产胶乳的水囊皮层只有指甲盖那么薄,稍有不慎,刀口处不仅长不出光滑的新皮,还会长疤,影响日后的产量。有时一个清晨割800多刀,她都能刀刀精准,每株平均产量从原来的3.5公斤提高到4.5公斤。

  郭玉全:独门秘籍就是下苦功

  本报记者  贺  勇

  水泥行业在今天几乎成了高耗能、高污染的代名词。然而有一家企业,其飞灰处置工业生产线可有效解决北京市目前70%以上生活垃圾焚烧飞灰处置难题。这些成绩,离不开全国劳动模范、北京金隅琉水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高级技师郭玉全。

  飞灰是垃圾焚烧发电厂烟气净化系统收集而得的残余物,属于危险废弃物。如何处理好飞灰,被视作控制生活垃圾焚烧污染的“最后一公里”。飞灰中含有很高的盐分,是飞灰资源化利用的一大瓶颈。郭玉全从头开始学习基本盐化工知识、熟悉整个制盐工业的生产工艺,用了整整一年时间。

  郭玉全还带领团队承担起设备改造任务,成功突破多个技术节点。连续观察1个多月后,他推断设备进料口管道存在设计缺陷,带领技术研发团队做研究,带着飞灰样本三天四地考察设备厂家,自行研发设计工艺路线,组织单台浆液分离机实验,与厂家一道进行设备改进,最终研制出一台符合飞灰处置工艺特性的浆液分离机,真正实现了飞灰的无害化、减量化与资源化处置。2017年该企业又建成飞灰处置二期工程,两条飞灰处置线年处置飞灰7万吨,成为北京市唯一一家实现“三化”处置飞灰的企业。郭玉全从一名技校毕业生,成长为企业的技术创新领军人物,许多人问他有什么独门秘籍?郭玉全说:“哪有什么秘籍,再高超的技术都需要积累,不下苦功夫是绝对不行的。”

  杨发英:从蛛丝马迹中找真相

  李  坚  王  嫚

  皮肤黝黑,戴着眼镜,脸上总带着柔和的笑容,但破译起“死亡密码”,杨发英却十分犀利。作为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三大队大队长,主检法医师,从警14年,她累计出勘各种案件现场2300余次,出具法医鉴定书1700余份,直接间接帮助侦破案件1100余起。

  杨发英选择这个职业,缘于高中时一部电视剧,剧中女法医的形象深深印在她心里。高中毕业,她果断报考了昆明医学院的法医学专业。

  毕业后,杨发英分配到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工作。作为新人的她,总是冲在勘验第一线,特别忙的时候,一天去五六个现场,腿都跑肿了。

  2013年2月,为了找寻一处悬崖下散落的尸骨,她带领技术民警在近90度的崖壁上攀爬搜索。尸骨找到后,她又马不停蹄赶回实验室检验鉴定,最终确定了尸体的来源、死亡性质、死亡原因等关键因素,让一起杀人抛尸命案成功告破。

  在常人眼里,法医工作与冷冰冰的尸体打交道,枯燥乏味,杨发英不这么看。“这份工作代表光明正义,充满温度。”坚守这份信念,她以女性的细腻和审慎,往往在勘查中能发现一些常人不易察觉的“微量物证”,协助破获多起疑难案件。

  “我们的工作容不得一丁点儿的错误,要有高度的责任心和精湛的技术,从蛛丝马迹中发现有用线索,还原真相。”说这话时,杨发英坚定而自豪。

  版式设计:张芳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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